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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劲牌的故事61】雪域高原劲牌香
2023.03.20 16:04:08

(一)

和劲牌相识已经有20多年的时间了,但下定决心去西藏还是第一次。当然,按惯例,这需要征得父亲的同意。

当我在饭桌上把准备去西藏支教的决定跟父亲说时,父亲默默地停下手中的筷子,愣怔了几十秒钟。

餐边桌上摆放着几瓶劲酒和毛铺苦荞酒,父亲转身拿过来一瓶毛铺酒,然后将瓶盖打开。我赶紧拿来两个酒杯,因为我知道,不陪父亲喝完这一瓶毛铺酒,父亲是断然舍不得让我去西藏开展为期三年的支教活动的。

父母年纪大了,身体健康状况一直不是很好,是我最放心不下的事情。我已人到中年,但心中始终有着到雪域高原去看看,并力所能及地为这片圣洁的土地做点事的朴素想法。去则远离故土和亲人,不去则心有不甘和向往,两种心结绞在一起,一时不知如何向父亲解释。

我们只顾喝酒,彼此无言。父亲的脸渐渐红润了起来,我的神情也放松了一些。父亲先开了口:“想好了,就去吧。我和你妈在家好好的,没事。”

我一时语塞,端起酒杯喝完里面的酒,快掉下的眼泪和酒融合在一起,氤氲在不大的客厅里。

“把书教好,想家或者寂寞的时候就喝点劲酒。”父亲接着说。教好书,品劲酒,这是做了一辈子教师的父亲最执着的两项坚守,此刻他传给了我。就像很多年前,父亲也曾去下乡支教过一样。

父亲出生于1953年,劲牌公司创建于1953年。或许正是由于这份缘分,父亲基本上不喝酒,但唯独对劲酒情有独钟。我曾经问过父亲,白酒、啤酒、红酒当中名酒众多,美酒各异,为什么只喝劲酒?父亲意味深长的告诉我,“不管是什么酒,喝的多了,心里自然就放不下它。”

(二)

那一年的8月,当我从拉萨贡嘎机场走出,坐上越野车去我支教的县城路上时,强烈的高原反应首先给了我一个下马威。

心跳加快、头晕腿软、血氧饱和度只有80左右……来接我的同志,马上给我拿出备用的小氧气罐让我吸。面对车窗外绵延流淌的雅鲁藏布江和两岸高耸入云端的雪山,想着父亲送我时硬塞到我托运行李里的那瓶劲酒,我告诫自己:必须坚强,鼓足干劲,不负选择!

西藏和我的老家有3000多公里的路程,以及将近2个小时的时差,夏季时这里晚上9:00天都是亮的。白天上课,晚上备课,节假日给基础弱的同学们补课,我用忙碌的工作冲抵缺氧的不适和想家的思绪。心灵寂寞的时候,便和来自湖北大冶的援友一起喝上几杯劲酒,回忆过往岁月,交流工作心得,探讨克服缺氧的方法。

有缘的是劲酒来自他的家乡,雪域高原上不时涌动着劲牌香。平时AA制的团聚,他带劲酒,我请吃饭,是我们三年支教生涯里约定俗成的规矩。

三年的时间,我们用一片真心投身支教工作,受到了孩子们的喜欢和家长们的认可。每到节假日,总有一些学生邀请着去家里过节。春节放寒假时,会有一些同学家长特意将糌粑、酥油茶、自家酿制的青稞酒甚至牛羊肉送到我的宿舍门外,不善言语地让我带回家给家人品尝。实在无法婉拒退回的时候,便将这些食品交给学校食堂,留给学生们食用。

支教生涯中,劲酒也起着表情达意藏族同胞的桥梁纽带作用。有时和藏族同胞一起过林卡,或者去学生家家访,便会带上两瓶劲酒。藏餐、劲酒、酥油茶,至今回想起来,仍是心底里柔软的组成。难忘的时光,总有艰苦,更觉香甜。

(三)

支教快要结束前,我作为优秀教师代表去市里参加表彰座谈会。会上,一位和我同省的企业家代表因为对当地的教育事业捐赠支持力度很大,受邀参会,并在会上讲述了自己受中学支教老师无偿资助、精神激励而学业有成、后用自身创业回报边疆教育的一段感人经历。

会后,我私下问他的老家在哪里,他说出的地名,恰是我父亲年青时支教的地方。我再问他那位老师姓名,表示自己支教结束回老家后一定去当面致谢请教时,他说出名字的刹那,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那是我父亲的名字。

小时候,这位企业家家境贫寒。上到初中时,家里没有钱交学费,是父亲将他从放牛的山场上劝说回到了班上上学,并用自己的工资私下替他缴了学费,一直到他高中毕业。父亲告诉他,你好好学习,不用感谢我,是一家叫劲牌的公司捐资助学选中了你。那时,劲牌助学金在很多地方捐资发放,彰显了劲牌公司的公益担当和社会责任,这些信息父亲是从媒体上看到的。可见父亲心中对劲牌的情感,“劲牌”这两个字也在这位学生的心中扎下了根。

大学毕业工作几年后,为了感谢我的父亲和劲牌公司,他每年春节回老家过年,便会带两箱劲牌酒给我的父亲。我的父亲不得不收下这份情谊,转身又捐出一个月的工资出来,让他转交给父亲曾支教过的学校资助那里的贫困学子。

七十载岁月沉淀劲牌远扬,两代人支教生涯情深意长。不变的劲牌,变化的是时间,变与不变之间,演绎着芬芳年华,赓续着师生真情,辉映着醉人醇香。

作者:潘松柏(安徽合肥)